白舒荣:温煦丰美 雅洁精致——《同一片天空下》序

文章转自《跨界经纬》经授权转载

 

温煦丰美  雅洁精致

——花城出版社《同一片天空下》白舒荣序

 

白舒荣

听到江扬的名字,远比结识江扬本人早。

 

知其名由会议,相识相交也多因海内外各种名目的文学类活动。

 

2018年6月,我应邀去洛杉矶参加北美洛杉矶华文作家协会主办的“北美华文文学论坛”,会后江扬邀我去她圣地亚哥的家中做客,那段经历至今难忘。

 

圣地亚哥是加州第二大城市,在圣地亚哥湾畔兀自美得闻名,令人渴慕。“论坛”结束后,洛杉矶的一位好友为我租了一辆车,相携同会的北京、南京、墨尔本三文友,临时又有洛杉矶和圣地亚哥在地的四位作家作陪,八人热热闹闹、十分开心。

 

我发微信给江扬,这次同行人多,不便上门打搅了。如今,已很少有人愿意在家待客,何况还有偌多的陌生人。未料,她热心坚持,我便恭敬不如从命,浩浩荡荡地前往。

 

高高低低,曲曲直直,车行在山路盘旋,但见沿途繁茂的无名花树奇形怪状,围拢着各自峥嵘的殖民地式、牧场式、西班牙式等多种风格混搭的宅院,令人目迷神往。

 

江扬准备了西瓜等几种解暑水果,把司机也招呼进室落座。文人易忘形,吃吃喝喝任情嘻哈喧嚣。经主人同意,我们楼上下,窗内外,如刘姥姥进大观园般随性察踏。感佩她待人真诚平易,不骄矜不虚饰。

 

她的家打理得处处留心尽意,优美精致,雅洁温馨,色彩协和,艺术性和文人情怀满溢。室外风光旖旎,室内纤尘不染,众人皆赞曰 “仙境”。

 

家可以说是一个人的图腾,另一个面貌。同江扬本人接触,读她的文章,我总不由得联想到圣地亚哥她那个精致大气的家。

 

江扬曾经担任过香港《文汇报》首席记者,这不是轻易能胜任的角色。必然耳聪目明,文笔迅捷,人际交往和谐,世面开阔,识见高远。如斯之人的撰写,气象当自不凡。

 

即将问世的这本新著,第一辑主要写人记事,第二辑是作者近些年难忘的游踪。前为纪实散文,后为游记。纪实散文也好,游记也罢,实质则归一,皆散文文本。其品质如何,但看书写者的驾驭,文体无先天的高下。

 

– 作家江扬照片 摄影:欧扬 –

 

 

如今时尚跨界。跨界的本质是整合和融会,表象是混搭。跨界已渗透各个行业。大到全球大企业,具体到我们常能面对的文艺界、教育界;小到个人,都在通过自己的方式演绎发展变化。

 

小说散文化,散文小说化,小说和散文的表现手段日趋驳杂多元。作为散文的游记,早已不再是山川景物的单纯载体,而是多种文学样式的杂糅混搭。

 

文本第一辑的主角是人。《同一片天空下》和《你不是一座孤岛》,如实记述了2020庚子年突发新冠肺炎疫情后, 作者在中国广州、香港和美国圣地亚哥的见闻感受。文本呈现的氛围既急切紧张又温暖舒缓,没有倾注于渲染灾难的悲情凄惨,没有愤世嫉俗地怨天尤人,而用重笔表现了病毒肆虐中,顶天立地大写的“人”:奋不顾身同病毒作战,一方有难八方支援,携手取暖勇敢面对。在同一片天空下,每个人都是大家庭中的成员,关爱永在。

 

一个人在新冠肺炎疫情突发后的态度,可以说是人品的展现和考量。

 

《秋,浓了托翁故居》是作者参观俄罗斯莫斯科“列夫·托尔斯泰的故居博物馆”后的一篇游记。文本有对故居等自然环境氛围的描绘,从入门的庭院到室内状态再到后花园,但其主要笔力还是落在表现人物、还原托翁形象上。

 

托尔斯泰故居        摄影:江扬

 

托尔斯泰全家在这座故居里住了十九年,“每个房间摆设得都好像主人还在这里过日子一样”,室内的陈列可以想见的丰富,为故居的书写,提供了大量素材。

 

正如一百个人眼里会有一百个哈姆雷特,不同旅者笔下的托尔斯泰故居,也会有不同样貌。熟读托尔斯泰著作,同为写作者,江扬对故居的书写,别有情怀。看到客厅煤气吊灯下摆放着二十多副盘碟的长形餐桌,她脑海里出现的画面:

 

“不知有多少个白天或者夜晚,托翁家里高朋满座,成为文学艺术精英的沙龙。契诃夫、列宾等一串耳熟能详的名字,在这里与托尔斯泰探讨文学和艺术,甚至激烈辩论。比托尔斯泰小十六岁的列宾常常与他发生争执,在艺术上他们存在着不可调和的分歧。然而,这并没有影响他们的友谊。他们仍然继续交往,也继续在所有方面发生争论。与此同时,列宾也继续画着托尔斯泰的肖像。”

 

作者游走的目光又定在:四周墙面挂着一幅又一幅尺寸不小的油画,多是画家“列宾为托尔斯泰及夫人和女儿画的肖像,既是艺术杰作,也是俄罗斯日常生活的真实反映”;看到镜框里镶嵌着画家帕斯捷尔纳克为《复活》所作的三十三幅插图,她不由回忆起当年自己废寝忘食阅读《复活》的情景;二楼的“三角钢琴边的陈列台上,放着肖邦、海顿、韦伯和莫扎特的乐谱,都是托尔斯泰的最爱。这个地方,也是当时里姆斯基·柯萨科夫、斯克里亚宾、拉赫玛尼诺夫等许多著名音乐家和作曲家到访并演奏的地方。那是一个群星璀璨的时代”;走廊尽头托翁的书房,他耗时十年在这里完成了名著《复活》《伊凡·伊里奇之死》等近百部作品。

 

吊灯下的长桌、四周墙面挂着的油画、镜框里的《复活》插图、三角钢琴边的陈列台上、走廊尽头的书房,作者通过这些并置意象,将现场细节融合耳闻目睹相关资料的描述,呈现了全知视觉下,托翁生前的生活、创作和交往, 故居里充满了笑声、杯盘碰撞声、争辩声、脚步声、钢琴弹奏声……文本虽然不是为托翁作传,但生动深刻,谈笑尽鸿儒,笔下有白丁,生活的、创作的、艺术的、骨肉丰满的托翁形象,呼之欲出。

 

作者仿佛身在其中,笔者读来也颇有身临其境的现场感。

 

对革命传奇人物格瓦拉,作者亦不吝浓墨。

 

格瓦拉铜像         摄影:欧伟建

 

在古巴圣克拉拉,亦即“格瓦拉市”,面对格瓦拉纪念碑上的铜像,文本落笔情深:

 

“高高的纪念碑上,巨大的格瓦拉铜像正目视前方。身上依然是一袭戎装,威风凛凛;样子依然是右手握着卡宾枪,腰间挂着手榴弹和水壶;神态依旧是在时刻准备战斗。从他灼热的目光中,我仿佛看到出生在阿根廷富庶家庭的格瓦拉,从医学院里走出来,驾驶着一辆破旧的摩托车,沿着安第斯山脉穿越整个南美洲,经阿根廷、智利、秘鲁、哥伦比亚,到达委内瑞拉。社会的不公,贫穷的无处不在,深深震撼着格瓦拉年轻的心灵。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意识到自己肩负的使命,‘与成为著名的研究人员或是为医药科学作出实质性贡献一样重要,那就是帮助那些贫苦的人民’。”

 

由对铜像的面部表情、全身披挂等细节的生动描述,缅怀了阿根廷马克思主义革命家、医生、作家、游击队队长、军事理论家、国际政治家及古巴革命核心人物——英雄格瓦拉传奇的战斗的一生。盛赞曰:

 

带着浩浩正气,带着无畏的魂魄,带着革命的豪情,在生命陨落的瞬间是那般美丽、灿烂。

 

“一个男人死去,一个神话诞生。” 从此,真身化为了永恒。

 

默默地三鞠躬,献上我对格瓦拉的最后敬意。

 

洛克菲勒庄园   摄影:江扬

 

《另一种朝圣》和《做客洛克菲勒庄园》颇为引人。参加股神巴菲特的股东大会,受邀前往石油大王洛克菲勒庄园做客,不是常人能有的机遇。作者现场就近接触股神巴菲特本人和深入洛克菲勒庄园后,留下的如是文字颇堪品味:

 

巴菲特给年轻人的建议是“投资你自己(Invest in yourself)”。“当你领悟了巴菲特的价值投资理念,你会发现竟然是人生真谛:‘成功很简单,老了以后你爱的人依然爱着你’。”几天来我一直在想,“许多人赚钱的动力是为了财务自由,当你真的置身财富之中,又有多少人能真正得到‘自由’而不被其挟制呢?”

 

人挺立生活的勇气,伟人如托尔斯泰、格瓦拉、股神巴菲特、石油大王洛克菲勒等,显然颇为作者所崇敬。

 

崇敬是一种深藏于心底的感情,一种情怀,指对人或事物的敬仰。不同的人崇敬不同的人与物,表现了不同的价值取向和人生态度。

 

看见

 

经济发展、交通便捷,旅游事业空前兴盛,游记在网上铺天盖地,旅游文学随之水涨船高,得到更多的关注。

 

旅游文学是旅游过程中主体游者对客体(自然和人文景观)所做的文学描绘。旅行地点,以及所到之处看点的选择,取决于旅者个人喜好。

 

“喜好”即所爱。人各有所好所爱。如去莫斯科,不是谁都愿意在托翁故居过多用去有限的旅游时间;到古巴也非人人会专程去瞻仰格瓦拉`······

 

江扬的旅行,多投奔有历史积淀、传统深厚、人文精神浓郁之所在。

 

诚如她所言:“当城市变成遗址,当繁华变成虚无, 当岁月渐行渐远,我依然愿意站在这里,看那暗淡的刀光剑影,听那远去的鼓角铮鸣,追寻那千古不变的爱情故事。”( 见《木马带去的传说》)

 

以弗所塞尔瑟斯图书馆  摄影:欧伟建

 

她敬佩意大利航海家哥伦布以冒险家的勇气和大无畏精神,“在海洋图未标注的茫茫大海上已经行驶了七十天。在这之前,从来没有人航行得那么远,也从来没有人离开陆地航行得那么久。”(见《浅浅的海水,缓缓流》)

 

她对土耳其伊斯坦布尔历史的丰厚和包容精神青眼相加。

 

“世界上如果有一见钟情的话,我知道,无论你走到哪里,那一定是伊斯坦布尔。”或许有人认为这句话,纯粹出于土耳其著名诗人奥古兹姜对自己祖国的热爱,但读罢《木马带去的传说》文本的描绘,当会令人信服此言不谬。

 

古罗马统帅恺撒大帝曾在这里取得大胜,“我来过,我看见,我征服!”的名言千古回响。“奥斯曼帝国把版图从巴尔干半岛延伸至维也纳,让欧洲人闻风丧胆几个世纪。还是在这里,古老的丝绸之路从中国盛世王朝逶迤而来,连绵数千里到达的西端终点。”

 

君士坦丁大帝公元325年建成的圣索菲亚大教堂,在成为东正教的宫廷教堂九个世纪后,奥斯曼苏丹穆罕默德二世入主君士坦丁堡,将圣索菲亚大教堂改为清真寺,变成伊斯兰世界的中心。土耳其共和国成立后,圣索菲亚大教堂又改造成基督徒和穆罕默德信徒共同享用的一个宗教博物馆。

 

“伊斯兰教和基督教同聚一堂,在此共融。一种来自宗教的心灵感动,远比建筑本身更让人动容。”

 

面对当今世界由于宗教和社会制度等引发的矛盾斗争, 伊斯坦布尔的这种历史包容精神,值得借鉴发扬。作者的这句感喟,有更多言外的深刻意义。

 

抚今追昔,风云变幻。黑海“以四十多万平方公里的波涛,书写着沿岸土耳其、保加利亚、罗马尼亚、乌克兰、俄罗斯和格鲁吉亚六个国家生生不息的悠久历史”。作者饶有兴味地沿途跟踪寻觅着这些国家遗留的历史碎片。

 

如,乌克兰敖德萨城市的地下有一条世界最长的通道, 纵横交错迷宫般的网络,弯弯曲曲地引领旅者“到十月革命时期党员们聚集的场所,也是《布尔什维克》报纸印刷的地方。列宁的头像、苏维埃的旗帜、老电话机,墙上的壁画与石雕,还有后来二战时期抗暴指挥部和游击队员在这里避难的遗物,一件件呈现在世人的面前”

 

这个在苏联时期被授予“英雄城”最高荣誉的敖德萨,如今竟成俄罗斯邻国乌克兰“通向黑海的视窗”。(见《黑海,你从未平静》)

 

沧海桑田,世事无常,并非“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的悠远,未免惊叹,却无须“怆然涕下”。这世界天天巨变!

 

历史、现实、文学、艺术……作者妙笔下,芸芸众相。莫斯科河畔掩映在一片白桦林中的“新圣女公墓”,那里有“26000多名对俄罗斯民族和历史发展起到推动作用的精英长眠于此”。作者对这些美好的灵魂以“心灵的方式,献上自己的一份尊敬、一份动容、一份寂静……”

 

 新圣女公墓      摄影:欧伟建

 

阿联酋“一半是海水,一半是沙漠”。世界新兴超级富豪迪拜,“华丽得让全世界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时间对他们来说都不是金钱,石油才是金钱”。

 

因一部电影闻名于世的“泰坦尼克号”邮轮出生地,《荷马史诗》书写特洛伊战争的特洛伊古城遗址,荷兰风车阵,阿姆斯特丹的伦勃朗故居和梵高博物馆,布兰妮城堡里世界独一无二的“巧言石”,欧洲保存最完整的新石器时代村落斯卡拉布雷,爱丁堡罗琳的“哈利波特诞生地”的“象房”,南太平洋十字路口的斐济,夏威夷的火山口,保存完好的唐朝最早木结构建筑南禅寺,菲律宾战争岛,以及以莲花为象征的澳门······

 

率领考察队三次远征太平洋,三次进入南极圈史诗般航行的库克船长的名言是“我不打算止于比前人走得更远,而是要尽人所能走到最远”《一千零一夜》里的宝石之乡斯里兰卡,海上丝绸之路重要的文化遗产——郑和“布施锡兰山佛寺碑”,完好无缺地保存在科伦坡国立博物馆。

 

都柏林可称为作家的天堂,那里不仅有作家博物馆, 有两个作家桥:“詹姆斯·乔伊斯桥”和“塞缪尔·贝克特桥”,还有以书中人物名字命名的“布鲁姆”全国性的节日。每年6月16日,来自世界各地的乔伊斯书迷们,依照书中人物的装扮,沿着布鲁姆走过的路,在都柏林奥康奈尔街上,共进万人“乔伊斯早餐”,全然仿效布鲁姆的食谱。文学的魅力竟如此之大,想来为不少作家艳羡。

 

都柏林作家博物馆   摄影:江扬

 

迹近七大洲,万千世界眼底尽收。江扬幸甚!

 

 

江扬新著里的篇篇文本,一言以蔽之曰:美!

 

美在丰富饱满的内涵。

 

作者善于把对人和万千物象的感性印象,融合主体经验,将历史和现实世界,建构得生动多彩,气象万千地扬着生命的风帆。

 

美在诗性的文学语言。

 

忘了在哪里看过这么一段话:语言世界反映物理世界是经过文化世界这个中介。换句话说,语言是文化折光之下,表现物理世界的。

 

经过文化中介表现物理世界的语言,既有江扬本真的, 又附丽了她个人的精神、情怀、气质、温度、思考、判断,焕发着诗性的光芒。

 

试看她的海:

 

清晨的云从海上弥漫过来,乳白色的雾气袅袅升腾。那样的深,那样的浓,像流动的浆液,缓缓地罩住了行驶中的轮船,罩住了岸边的沙滩,罩住了树林里的屋顶。雾化的海水在深蓝、浅绿、灰白之间不断地变换,显得有点魔幻。站在阳台上的我,任雾气轻轻地缠绕,钻进我的发间,钻进我的指尖。(见《你不是一座孤岛》)

 

加州拉荷亚    摄影:欧伟建

 

 

对海的层层描述,折射出作者当时的心境:因有友情相互支持和人间大爱托底,面对新冠肺炎疫情冷静从容。

 

梵高和他的《向日葵》,似乎已成为大众情人。江扬直面《向日葵》原作时,仍不免震撼动心。在她心目中,梵高与其“向日葵”合二而一,倔强地勃发着灿烂的生命光彩:

 

站在象征梵高化身的《向日葵》前良久,因为他就是那么独一无二。无论是他的生平,还是他的画,都像在一片混乱之中生出来的美。

 

画作中纤细而繁复的花萼叶片,丰富的肌理层次,充满遒劲的爆发力,仿佛雕塑一般。这阳光般的花朵,这花朵的生命力与灿烂色彩,像闪耀着的熊熊火焰。只有欣赏到原作的人才能看见这样的质感,才会被这亮得似乎要将画布燃烧起来的鲜黄颜色所震撼。(见《风车转动的瞬间》)

 

雨,如此风情万种:

 

爱尔兰的雨很具感性。时紧时慢,时急时歇,忽而潇潇,忽而洒洒,那么自信地主宰着一层轻薄的雾霭,似烟,如云,游荡着,逸流着。(见《风笛吹过的地方》)

 

我曾与江扬同游菲律宾战争岛,二战时岛上发生过美日对抗,激烈惨绝。往事并不是风,不能一旋而去:

  

海风在旧军营旋起了一股风,竟然像一根飘带在那里游走。望着扭曲的钢筋,累累的弹痕,这个曾经发生过多么惨烈斗争的战场,如今,没有了士兵,没有了尸体,没有了一地的血迹。一切都没有了。往事就像这风,一旋而悠悠远去。但你能感知到,它在人们心里引发的惊涛骇浪。(见《战争岛》)

 

她认为,对“幸福”,也可以这样理解:

 

那年斐济被评为“幸福感最强的国家”,因为有高达百分之九十三的受访者表示自己快乐。快乐,是人类精神上的一种愉悦,一种心灵上的满足。部落近乎贫穷,土著过着在我们看来最简单的生活。也许,他们的快乐,来自心态的满足和乐天知命的生活哲学。

 

其实,快乐就那么简单。(见《第一缕阳光》)

 

斐济土著居民             摄影:江扬

 

 

贴切优美的文字,婉转飘逸着诗情画意。文本的景物描写,不但高度契合着作者当时的心境,亦将人和万象的精气神诗意地外化。

 

江扬新著的文本之美,还美在结构缜密,张弛有致,雍容和谐;美在情感充沛而不滥情,表达得深沉理性节制。

 

读如斯文本,对我是一次很好的学习。所以答应作者为该书写点什么,或许也因了一点私心:先睹为快!

 

2020庚子鼠年,新冠肺炎疫情逼人闭关。

 

唯盼2021 年,“牛”气冲天, 破门远行, 好友千里逢迎。

 

2020年12月29日 于北京蓝旗营

 

 

作者简介

白舒荣,中国作家协会会员,香港《文综》杂志副总编辑。

 

图书内容简介

本书是香港作家、香港《文汇报》首席记者江扬近年来的散文随笔结集,皆为作者行走世界的所闻所见所悟。股神巴菲特的家乡奥马哈,美国石油大王的洛克菲勒庄园,人民英雄“格瓦拉”的城市圣克拉拉,“众城之后”的传奇城市伊斯坦布尔,泰坦尼克号最后停靠的码头爱尔兰科布港,还有莫斯科托翁故居和红场;托尔斯泰的人道主义、巴菲特的长线投资、切·格瓦拉的献身精神、洛克菲勒的没有免费午餐等等,都是本书的注脚。作者细腻的思想、开阔的眼界胸怀与豁达的人生态度,重塑人们对当下生活的信心,也唤起了人类对未来的美好想象。

 

 


 

作家简介

 

 

江扬,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作家协会第九次、第十次全国代表大会代表,香港作家联会永远名誉会长。曾任香港《文汇报》首席记者。出版有散文集《岁月不曾带走》《留住那晚的星星》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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